【悬疑推理】心灵隧穿(第一百四十六章 守株待兔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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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六章 守株待兔

佩罗妮说完将纸条撕得粉碎,撸起袖子,抢过法尔猪手中的大镰刀,一副要与坦丁主教拼命的样子。

“你先沉着下来,不要冲动。瞧你把纸条都撕了,将来如何与人家对证呢?”依海伊拉着佩罗妮劝说。

“是啊,我看这几个字也不像出自坦丁主教之手——他好歹也是个有学问的人,怎么会将字写得歪歪扭扭。”伦泽说。

“难道有人冒充坦丁主教?也许想借了主教名头来驱使法尔猪做事。”依海伊想不出更好的原因。

“有道理,你不要误中奸计,去维拉尔山要塞自寻死路。”伦泽对佩罗妮说。

“但写纸条的人是谁?他为什么知道我有一块铜牌?”佩罗妮抚摸着系在脖子上的一条褐色细绳。

“这说明写纸条的人对你很了解,大家三人是不知道你有这么块铜牌的。”依海伊对佩罗妮说。

“你这铜牌有什么特别之处?能让大家看看吗?”伦泽感到奇怪地问。

“你们尽管拿去看,这是我已过世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它既不贵重,也不好看。”佩罗妮说着,从脖子上取下挂在褐色细绳的铜牌。

铜牌呈椭圆形,就像一颗橄榄的大小,正反两面刻着密密麻麻细小的铭文。

伦泽判断这些铭文不是文字,而是某些未开化地方的一些宗教符号。总之就像佩罗妮说的那样,既不贵重,也不好看。她带着,完全是因为母亲的缘故。

伦泽把铜牌还给了佩罗妮,问:“你母亲生前没对你说起这块铜牌的来历,以及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

“谁知道这的来历——我母亲是个喜欢到处跑的人,她带着我父亲游历江湖,甚至出了地中海把船开到了非洲。”

“所以你继承了她的性格——不愿被束缚在一个地方。”伦泽笑着说。

“是的,在我记忆中,我母亲很少呆在家里。每次旅行回来,她会带给我一些千奇百怪的小玩意。也许我那时还小,都被当成了玩具,没几天便玩丢了。保存下来的只有这块铜牌,那是母亲最后一次给我带回礼物。她用丝绸编成一根挂绳,然后将铜牌串着挂绳给我戴上,就像举行一种神圣的仪式。也许她有种离世的预感,所以显得特别慎重其事。”

“她因何去世?”伦泽又问。

“她在旅行途中感染了一种奇怪的病,回到家里发作后无法抢救而亡。”

“真是一个可怜的人。现在除了你父亲之外还有亲人吗?”

“我还有一个姐姐,叫佩罗茜。但自从母亲去世,大家就再也没有见过面。”

“你的家在哪里?”

“以前大家住在西西里,后来父亲把我送到尼尔斯马戏团,他带着佩罗茜从此杳无音讯,不知去向。”佩罗妮问伦泽。

“他们可能继续过着浪迹天涯的生活。”

“不会,我的父母性格截然不同——我父亲是个喜欢安静读书的男人,只是因为妻子的原因才迫不得已到处旅行。姐姐佩罗茜的性格像我父亲,现在他们两个也许隐居在欧洲的某个地方,过着他们向往的生活。”

“你有恨你的人吗?”伦泽又问。

“我十二岁进马戏团,十五岁才跟着你们逃了出来,其间与人相安无事,不会有人恨我……你不会指奥丁吧?我弄丢了他的一颗牙。”

“可那个写纸条的人肯定认识你,而且对你不怀好意,否则干嘛又是捆绑又是画猪头?”伦泽笑着说。

“如此说来,写纸条的人不会是坦丁主教,一则我不认识他;二则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我有块铜牌;三则坦丁主教报复人不会这样孩子气。”

“要想知道写纸条的人很简单,大家只要偷偷埋伏在这里,观察有谁来岸边投放纸条。”法尔猪出了主意。

“这是个笨办法,但应该管用,从明天起,大家花上三天时间在这里守候——最多三天。”伦泽同意了法尔猪的办法。

于是隔天一早,四个人便藏在河边的一片芦苇丛中里,他们可以荫蔽地观察码头发生的一切。

可是一天下来,连个鬼影都没看到。

“大家再等等……知道如何钓鱼吗?得有耐心。”法尔猪给三个人鼓劲。

“晚上大家就睡在这芦苇丛里,每个人轮流看守。”伦泽的建议道。

“你还记得起第一次遇到那个自称坦丁主教的人吗?”到了夜间,伦泽问正在值班的法尔猪。

“让我好好想想,那天也是在晚上。我放猪回来……对,也是在河边……我在河边干吗——是的,我在河边洗澡。光着身子在洗澡——”

“一般人洗澡都得光着身子。”

“然后我觉得有人在水下拉了我一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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